第五节 大革命中张巴拿巴“蒙难”

一九二四年初,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广州召开。国民党改组、孙中山旧三民主义发展为新三民主义,与中国共产党最低纲领基本原则一致,革命统一战线建立。全国工农革命运动蓬勃发展。一九二六年五月,国民革命政府开始北伐。由广东而湖南、湖北,然后九江、南京,一路势如破竹。另一路由广东而福建、浙江、上海。而大革命最终由于蒋介石的背叛而失败。
在这个过程中,如本书第一编第一章真耶稣教会出现的历史背景中所说,在大革命的风暴中,是将基督教作为帝国主义的政治势力来对待的。在这个风暴中真耶稣教会也受到了冲击。不过,笔者找不到全面、详细的记载,只遇到一些零星资料。
张巴拿巴《传道记》记有一些相关情况。
三大(后改称四大)结束后,张巴拿巴《传道记》记曰:“不料竟有意外之事,为因湘省本会骤然遭遇共产之窘迫。于是,十一月旋于长沙。路经汉口,在本会住了三天。见城市中风声紧急。所有老会,一齐排斥。是以次日登船回长沙本会。……长沙日报,日日登载打倒基督教会。因时局不靖,故三月间特开全湘联络大会,坚固软弱灵胞之信心。正筹划间,忽为老会人控告。各处代表百有余名,定细则。开会之际,圣灵大降。老会大惧,由是登报以四大罪,妄加于本会:㈠诬捏本会为白莲教之变相;㈡抵制余孽之大本营;㈢扰乱北伐后方之机关;㈣招呼土豪劣绅之聚合地。藉此妄言,禀请政府,在根本上铲除本会。况且,湘省各机关经已通过十三次议案。但我们仍照常开会。窘迫虽大,但主恩亦大。各处代表并不分散。大会完毕,过三日,共产机关即派卫戍司令部暨公安局长,率领卫队,到来本会,捉拿谭配得、马文彬、王广全、巴拿巴四人。拘留于公安局一月有余。……罗喜全执事到来报信云:‘民报登载,诬捏本会左道惑众,魑魅魍魉,藉教敛财,须收回教堂文契,并把巴拿巴等送到法院依法处治。’”几经审讯、申诉,不果。一九二七年五月二十一日,马日事变,何健部下许克祥攻破长沙,打开监狱,张巴拿巴等遂逃亡。时已在狱中四十七天。张巴拿巴附轮船逃到汉口。六月初二(公历六月三十日),在汉口聚会数天。当时“共产党通告严缉巴拿巴”,不敢外出。听从余子芳保罗的劝告搭轮到南京,然后又到了上海。接北京孙竹林函请,遂于七月到北京,开会七天。八月初四(公历八月三十日),与孙彼得同往天津,寓乐宾旅馆。“初九日(公历九月四日),万国更正教之杨摩西和戴大同到来,商议联合之事。我们因为神学会之日期将至(指下述第二期神学会),遂回上海。当时国内战争犹未止息,赴神学会者只有数十人。又通告各处征求将总部迁到上海的意见。赞成者有十之八九,遂决意迁移上海。事情尚未办妥,忽接南洋来函,说是近来有人到南洋反对规章,破坏大局。南洋吴雅各由新加坡赶到上海报告情况。张巴拿巴遂于九月初五(公历九月三十日),同吴雅各由上海乘船南下汕头,欲往南洋。
《传道记》所记一些细节无法考定真伪,只述大概如上。此外,上述张巴拿巴的经历,为真会一些史实提供了时间佐证的记载,故录于上。